🆘🆘🆘这段时间,我发视频只是我个人觉得好看而非抱有其他目的。我只是一小小郎中,阴差阳错再次与各位结缘,缘分使然力所能及为相信之人解决一些病痛,无关钱财。而今,时常有人找我索取各类视频又或者帮忙找视频,我基本都不做任何回复。我不是来为了圈粉,为了接推广弄门槛,又或者搞一些其他事情,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一点点努力去影响一些人,引起你们对身体健康的重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了解,奈何我发正经养生和人性的内容和视频你们都不以为意,一发ghs的视频你们一个个都精气十足。导致后期我只能用养生文字搭配你们想看的视频。这么做,也是属实无奈。所以我慎重考虑了一下,以后还是坚持初心。
中国のバスケットボールの宝物。Chinese Basketball Baby. 中国男篮大胜中国香港队,最吸引人的还是篮球宝贝的国风舞蹈,大展中国古典文化。#AsianGames2023# #杭州亚运会#
The Hangzhou Asian Games in China has set up an exclusive viewing area for spectators using wheelchairs, and volunteers provide entry guidance and other services for the above groups, which is very considerate.杭州亚运会为使用轮椅的观众设置了专属观赛区域,场馆志愿者为以上人群提供入场引导等服务,非常贴心。#AsianGames2023# #China# #杭州亚运会# #文明中国#
The opportunity to attend the 10th anniversary of the successful application of Canal Grande in China and the opening of the Beijing-Hangzhou Dialogue in 2024 China Canal Grande Cultural Belt in Hangzhou.去杭州参加中国大运河申遗成功十周年暨2024中国大运河文化带京杭对话开幕,好开心
The 120-year-old Paris International Exposition "Encountering China", my best friend wearing a horse face skirt to introduce Chinese culture, really makes me envy.120岁的巴黎国际博览会“遇鉴中国”,闺蜜穿着马面裙介绍中国文化,真令我羡慕。
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有意识的民族主义运动是1903年前后持续数年的拒俄运动。这次运动尤其突出的是“军国民思想”,或者称之为“军国民运动也未尝不可。相比之下,义和团运动只能算是农民暴乱。军国民运动最大的特点不止是反俄,还有主动学习德国和日本军国主义的意思,实际上是接受西化的。也有人认为,公车上书才是具有民族主义色彩的社会运动开端。但即使公车上书具有民族主义色彩,这次运动也不是排外的,而是接受西化的。这体现在维新变法中:变法自强才是首要目标。变法的重要举措就是接受西化。因为在当时西化就是现代化的代称,所谓西化准确地说是西欧化。军国民运动也一样:其运动目标是抵御外辱,但不是说要关起门来抵御外辱,而是主动西化、主动参与国际竞争。这反而是特定时代背景下的开放思想。孙文在1905年以后开始提三民主义,是对清末民族主义的另一种表述形式,是不同于军国民主义的。但是与军国民主义相同的地方是:这两种民族主义思想都不排斥西化,即使是要抵御外辱的。在中华民国建立以后至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传播到中国来以前,中国大陆的民族主义仍然具有这种特点:一边接受西化,一边反对帝国主义。等陈独秀和李大钊开始接受马克思主义和鼓吹布尔什维克革命的时候,中国人的现代化观念发生了分歧:一部分人开始认为现代化道路不止是西欧化,也可以是俄化。在认同俄化这一批左翼知识分子里,对帝国主义的仇恨和对马列主义的信仰开始结合发酵。在继续支持西化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阵营里,虽然也批评帝国主义,但是更重要的是主动接受西化和推动现代化,其仇恨西方色彩极低。虽然两种态度截然相反,但仍不妨碍两个阵营都具有民族主义色彩,虽然这时候两种民族主义已开始分道扬镳了。中华民国早期开始推崇的“国耻文化”,与其说是仇外的,不如说是追求自勉自强的。不仅北洋政府会用国耻来激励人心,国民党也一样宣扬国耻文化。但我们同时也要看见事情的另一面:推崇国耻文化争主权的性质要远大于仇视西化的性质。孙文晚年有联俄反帝倾向,这种主张与其说是排斥西化,崇尚俄化,不如说是借力打力搞大国均势。以原先国粹派为代表的文化保守主义分子虽然批评西化,但也在接受西化。章炳麟和刘师培还利用“西来说”(Sino-Babylonianism)解释中华文明的演化。韩子奇教授甚至说这些文化保守主义分子鼓吹西来说,反而是帮助中国人克服接受欧洲政治制度的文化心理障碍。这与我们通常把国粹派当成极端排斥西化的看法恰恰相反。真正排斥西化、崇尚俄化的是早期马列主义分子和后来的中共。即便如此,中共抗战期间也并不排斥跟美国合作。但是中共在意识形态上是抵制西化的,这个特点在第二次内战结束以后,就完全暴露出来。中共在建立政权之前是比较典型的左翼民族主义,这时候民族主义是中共用于笼络人心的工具;但建立政权之后,就立刻丢掉民族主义,推行全面苏联化。因为这时候民族主义反而不利于中国人克服文化心理障碍全盘接受苏联化社会模式。这时候中共调整策略转而打击民族主义,乃至摧毁中古文化。等民族主义重新抬头的时候已经是1980年代,但是等民族主义烧成野火还是1994年以后,这时候民族主义又复活了中共早期的特点:亲俄、用马列毛主义的反帝国主义意识形态仇视西方、用民族主义来鼓动社会仇恨。可谓是三管齐下。在这种情况下, 1990年代以后中国社会就形成了反西方的意识形态跟民族主义相结合的新的民族主义,本质上接近中共早期的民族主义,与清末民初接受西化的民族主义大相径庭。
这几天读了大量中国政府智库文件,发现一个有趣现象:中国政府智库在进行国家宏观战略规划和国际局势研判的时候,总喜欢压着日本一头,甚至为此找历史依据说日本自古以来就是东亚朝贡体系一员,是服从于中国天朝秩序的附庸国家……但这是歪曲历史。日本古代绝大部分时间並不在东亚朝贡体系里面。古代历史并不存在中心化的世界秩序。如果非要说中心,东亚秩序也是由两个中心和多个模糊地带构成。东北亚和东南亚长期处在模糊地带,历史上存在的国家並不想当然就是东亚朝贡体系的一部分。宋还向金称臣呢,请问谁才是朝贡体系核心?不论是《尚书》“五服说”,还是《周礼》“九服说”,都是中原政权一厢情愿,其他民族并没有要围着你转的意思。东南亚地区古代先后受到印度、阿拉伯和西洋文明影响,並不是因为挨着东亚大陆近,就是东亚朝贡体系的一员。这些国家跟谁都做生意,不等于见庙烧香,逢人磕头。但是中国政府始终有一种自我中心主义,觉得自己必须要主宰东亚和东南亚秩序。阎学通鼓吹中国不争霸权、争王权,他用警察比喻霸权,用医生比喻王权,认为中国的国家定位就是争王权。这种观念也在影响中国政府的国家发展战略定位。所谓王权,实质上是要树立一种无政府主义的国际社会的文明权威。这种观念深深浸透着中国古代王道思想和中国中心主义的世界观念。“王权论”要建立的国际秩序是灾难中的灾难,完全不符合现代国际社会前进方向。国际社会並不是纯然无政府主义社会,而是有国际立法的自由主义社会,哪怕是俄罗斯这样侵犯国际法和侵犯人权罪行恶贯满盈的恶棍,也一样把国际法和人权挂在嘴巴上指责别人。国际法看上去没有约束力,但是各国都会变着花样表明自己遵从国际法,并且指责对手不遵从国际法。可见国际法在极低程度上承担着某种公认的合法性权威。这跟民主相似,连最恶贯满盈的独裁政府也不承认自己是独裁,反而标榜自己是真正的民主。可见民主也演变成了某种合法性权威。即使是历史潮流并不一定朝着民主方向发展,最无耻的独裁政权也喜欢标榜自己体现民主价值。这说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成立以来的国际社会並不是朝着无政府主义方向发展,反而是朝着遵从共识和以共识互相约束的立法社会发展,即使立法没有约束力,也仍然获得最低限度的承认。即使国际社会还谈不上是立法的自由主义,也是有立法的无政府主义,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以前的无政府主义不同的是,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开创的国际社会秩序是一种能够最低限度约束无政府主义的国家行为的新秩序。国际秩序要实现有效的国际立法,加速无政府主义倾向才是开历史倒车,反而是服从于霸权的国际秩序才更有利于克服无政府主义,因为国家间的无政府主义行为不仅可能导致冲突升级成为世界大战,还可能使践踏国际法和践踏人权的罪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之所以霸权才是必须的,是因为国际法庭和联合国这类机构根本就无法充当执法者角色,也根本无助于调解国际争端和压制国家间的战争。但话说回来,假如国际法庭和联合国这类机构有绝对执法权威和执法效力,那么霸权就毫无必要了,所谓王权更是无稽之谈。霸权固然可恶,但霸权同时承担着维持世界秩序的作用。美国主导的霸权与一战前英国主导的世界霸权完全不同:一战以前国际立法主要通过条约来互相约束国家间行为,还缺乏达成普遍共识的国际立法,而英国建立的世界霸权並沒有以维护地区秩序为目的。假如美国突然失去霸权,失去维护世界各个地区秩序的绝对优势,那么地区性战争冲突还会升级,一些国家会更肆无忌惮地侵略其他国家。与其说是核武器减少了国家之间爆发战争的风险,不如说是超级国家的存在降低了这种风险。俄乌战争就跟俄罗斯误判美国霸权衰落有直接关系。如果美国真的霸权衰落,原本可以约束的战争行为就会变得没有忌惮、不受约束。正如前文所言,你如果觉得霸权可恶,那就必须推动国际法庭和联合国这类国际机关掌握实际执法权威。比如某国领导人给本国少数民族建设集中营或者悍然发动侵略战争,你就得有国际机构抓捕这国领导人上国际法庭受审。假如国际机构没有这样的执法权威,霸权仍然是比较不坏的选择。所谓“比较不坏”,指的是在许多坏选项中选择最不坏的那一个。比如在世界大战、核大战、遍地爆发战争、国际贸易中断、国际犯罪飙升、违反人权犯罪飙升……等等一系列可能叠加出现的选项中,选择同样可能作恶但是可以较大程度抑制以上坏选项的霸权就不是那么糟糕的选项了。
中国的极权体制真的达到巅峰了吗?吴国光老师9月在《中国领导人观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认为习近平权力已达到巅峰。后来又看了吴国光老师做客《不明白播客》讲这个观点,很受启发。我临时写了一篇文章加入争论。我的观点是:不仅习近平体制还有继续上升空间,中国的极权体制还没有登峰造极。我的论述角度是:首先我区分了1990年代以后由改革开放催生的新极权主义跟20世纪旧极权主义(纳粹、法西斯、斯大林、毛泽东)的重要区别:旧极权主义是建立在制度化极其薄弱的个人独裁基础上的,新极权主义同时依托个人独裁和高度制度化的中央集权体制。对于旧极权主义来说,有登峰造极的时候。对于新极权主义来说却没有最高峰,只有更高峰,因为高度制度化的极权体制拥有很多集权手段。其次,吴国光老师确实准确道出习近平体制存在严重治理能力缺陷。但这种缺陷是一直伴随中国新极权体制制度化全过程:几乎所有改革都是奔着克服这些缺陷去的,但是这些改革同时又存在严重的低效、无效缺陷,制造出更多问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就不得不推出更多改革……恰恰在这种循环过程中,中共中央从制度上強化了新极权体制。而今后中共领导人一样会沿着这种改革道路继续強化这个新极权体制。在这种情况下,今后的极权体制只会越来越严重。除非爆发大规模社会运动、战争和中共领导人本身懦弱,这种新极权体制就不会有减弱的迹象,而是会不断升级和不断自我強化。本文只是评论性质,以后会再发学术版本。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读我写的《谁背叛了改革开放?论习近平对胡锦涛之继承》、《习近平的继承人难题:确定和不确定的中国》和《习近平政府怎么利用改革和不改革风险对冲》等系列文章。
中国的暴民社会京东近期请喜剧艺人杨笠出席双十一直播活动,引起全网猛烈抵制。之前刘强东犯下强奸案,公众反应也没有这么激烈。2020年,杨笠调侃“普信男”,被前人大教授储殷上纲上线批斗成“挑动性别对立”,说资产阶级性别政治可能威胁到劳动人民团结。这股怒火一直延烧到现在。人们可以原谅强奸犯,甚至主动为其开脱,但是不能原谅喜剧艺人拿性别当玩笑调侃几句,就好像他们身上的苦难全是这几句玩笑造成的。在中国公众大义凛然背后,有一种刹不住车的极端主义。这种极端主义十分享受全民联动狂欢。中国社会从1950年代以来变得极其容易煽动。不管是响应毛泽东号召,去警察局抢枪、攻打政府、全民武斗,还是全民倾倒农夫山泉矿泉水,又或者是全网抵制喜剧艺人。中国民众蹭一下就能点燃。但是对于他们真正应该关切的事情,比如自己的钱财和权利,他们反而没有这么上心。不能容忍多元化的社会,走向狭隘和偏激是不可避免的。变得极其容易躁动和容易被煽动,也是毫不意外的。人们习惯性地盲从和从众,在公共参与中感受到一种类似政治狂热的激情。这是他们长期压抑得不到释放的地方,但是寻求释放的形式看起来总是特别畸形。专制国家有着两个暴君,一个是独裁者,另一个是暴民。从江泽民时代以后,中国社会很少再出现独裁者直接煽动暴民的情况,但是中国的暴民却在互相煽动、互相呐喊助威。暴民社会总是跟文革样板戏一样大义凛然。他们总找得到借口小题大做、上纲上线。你很少见到有哪个社会像中国社会这样暴躁易怒。动辄指责别人文化挪用的国家反而是知名山寨大国,还以知识产权盗窃闻名于世。动辄指责别国“辱华”的国家反而对种族主义、仇恨言论、语言暴力习以为常。整个社会像患上精神分裂症一样,但是开口闭口指责别国双标。暴民社会是不成熟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甚至连反省都被认为是别国才该做的事情。这里的人们崇尚不计后果的狂热。他们只要别人付出代价。人们简单地理解一切事物和秩序。人们随心所欲地追随公共情绪。情绪是他们感知世界的唯一感官。几乎所有人都在愤世嫉俗,而且互相攻击。他们不关心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暴躁易怒,总之他们总要发泄愤怒。暴民社会对疏离于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视为敌对,哪怕保持缄默的权利也会被视为是对集体的背叛。寻求社会变革的人应该更加务实起来,不要由毫无必要的情绪干扰自己的理智。我们光不顺从独裁者还远远不够,还要跟暴民社会划清界限。暴民社会往往是我们没有引起足够重视的另一个暴君,它的残暴程度并不亚于独裁者。我们必须同时面对两个敌人,既要对抗独裁者,也要对抗暴民社会。你很难想象由暴民社会过渡到新国家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暴民社会依然存在,民主思想是扎不下根来的。
荷兰国际集团经济和金融分析机构ING Think今年早前发文称中国经济不是大衰退,而是大转型。全文照搬照抄中国官方宣传口径,甚至反而还不如中国媒体,因为甚至中国媒体都承认中国经济出现了结构性问题,但是ING Think不但避谈中国经济的结构性缺陷,还只谈中国经济转型。转型能解决结构性问题吗?一个稍微有一点职业道德、而且有最基本写作能力的研究人员,在“中国经济不是大衰退,而是大转型”的标题下,肯定要先驳斥大衰退论,再论证为什么是大转型。你这倒省心了,直接翻译中国官媒宣传文案,还把中国媒体勉强承认的经济问题轻描淡写,这是避讳吗?我在此前的文章中指出,中国经济的科技转型道路有严重问题:科技转型並不必然带来经济增长。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新三样”出口,对GDP总量影响很小,反而还拉低GDP数据。既然你说转向消费驱动型增长,而且中国GDP贡献主要是来自于国民消费,但是中国政府做了什么促进消费增长?出台一个政策口号,消费自己就增长了吗?国富民穷!国富民穷!国富民穷!这才是制约消费增长的最关键因素。政府一边与民争利,一边压榨劳动力,一边还幻想消费者乖乖出门花钱。现在,中国政府已经快要错过发钱补贴中国家庭的最佳窗口期。错过了这个窗口期,你光发钱也没有用了。要修复经济的成本更高了:因为你不但要解决国民的债务问题,还要解决福利兜底和增加收入的问题。这些事情每一项都是中国政府极力避免的决策陷阱。所以,你凭什么说中国经济只是大转型那么简单?
中国女作家残雪在《摧毁我们的天才的,是我们的文化》一文中说,停留在表面经验是中国作家的致命伤。她说,中国文学一开始就不是作为独立的精神产物而存在。中国文学自古以来缺少文学最基本的特征——人对自身本质的自觉的认识。中国作家如果不能战胜民族自恋情结,就无法继续追求文学理想。
中国2014年修订的《高等学校接受外国留学生管理规定》要求国际留学生毕业、结业、肄业、退学后“必须在签证规定的有效期内离境”。但到2017年修订的《外国人在中国就业管理规定》和2017年发布的《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服务指南(暂行)》又有条件允许外国留学生毕业后在中国就业或创业,但劳动合同不得超过5年(5年后需审批)。中国政府看起来在有限开放移民政策,但这个有限开放是2016年在中国高校推行“双一流”建设的结果。在2017年以前在华留学生就业极其困难,但2017年以后情况也不见得改善:虽然政策上有所放宽,但遇到中国经济出现长期的结构性衰退,连本国大学生就业都困难,外国人又怎么可能有机会?中国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做一个“移民国家”,而且移民政策相当混乱,鼓励政策和限制政策互相矛盾,主要是因为北京当局一心想招收高水准移民人才,但稍微一放宽,来的绝大部分是第三世界国家移民。中国想跟英美加澳和欧盟的移民国家竞争国际人才,但自身政策混乱、社会不宽容、经济衰退、教育水准差、管理水平差都可能是吓退来自发达经济体国家的潜在人才。中国社会对待外来移民的不宽容态度和社会偏见也在随着移民人口增加而加深。在中国,民族主义有时候跟种族主义分不清楚。有时候反对中国政府的亲西方群体也可能反对中国政府的移民政策,并且对在华外国人有种族歧视。总之,中国社会对外国人的歧视是比较普遍的,尽管来自发达国家的白人群体相对其他族群来说仍然比较受中国人欢迎。不论是亲政府,还是反政府的中国人都存在这种现象。哪怕是那些比较猖獗的民族主义狂热分子,他们通常只是在网路上骂“白皮猪”找存在感,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只是没有机会接触来自发达国家的白种人。如果遇到,他们一样更喜欢白人群体。当然,中国的民族主义分子歧视其他有色人种就更常见。这是民族主义跟种族主义混淆不清的情况。另一种情况是反中国政府的群体。按理说这些人思想上更接受西化和民主观念,但他们也存在许多很保守的社会习性,比如还不能接受中国可能向移民国家转变的趋势,比如批评中国政府错误的移民政策招揽了素质更差的移民人口。这些群体也可能对有色人种产生歧视或不满,就像他们对发达国家犯罪率相对较高的移民群体感到不满一样:他们也可能认为中国的“低素质移民群体”可能造成犯罪率上升。尽管这些感知不一定完全准确,而且通常混淆在对中国政府的不满情绪中,但是反中国政府群体在社会文化上仍然有相当部分比较保守的思想观念。总的来说,中国社会不论是什么政治立场都没有做好接受从不发达国家和其他发展中国家引进移民人口的准备,中国政府的政策混乱跟中国一般社会观念在移民问题上的矛盾和模糊是互为表里的。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和生育率下降,中国未来变成移民国家是完全可能的,但是跟发达经济体的移民人口结构可能有所不同。虽然发达经济体也在接收第三世界移民,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发达经济体之间互相的人口流动。
在近期文章《习近平的继承人难题:确定和不确定的中国》中,我指出来中共理解政府政治逻辑背后的延续性。包括改革开放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在毛泽东时代就已经开始探索如何将共产主义革命和市场机制结合。解决改革开放时期中国人吃饱饭的关键是1973年的“四三方案”,根据这个方案,中国大规模进口了化肥厂设备设施。“四三方案”还进口了大量电厂、钢铁厂、石化工业和化纤工业设备设施。这些工业设施是为改革开放打基础开路的重要举措。对毛泽东时代探索共产主义革命和市场机制结合的历史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读2021年出版的《Market Maoists: The Communist Origins of China’s Capitalist Ascent》一书。有关中共执政逻辑的内在延续性问题,也可以读我的文章,目前很少有学者注意到这些问题。你如果抓准了这种执政逻辑的内在延续性,不但可以准确理解习近平时代如何延续其前任政府,还可以预见后习近平时代中共政府会如何延续前代政治遗产。
中国知名政治学者因言犯忌,遭到当局惩处2022年俄乌战争初期,先后任教于上海交大、复旦和上海市委党校的政治学家胡伟,连发两文要求北京当局尽快与俄国切割,以避免陷入国际孤立。(现在中国遭遇的国际孤立,就与北京明显亲俄立场有直接关系。)知情人士向美国之音透露,胡伟在今年6-9月遭到党内严重警告、教授岗降级、还被要求即刻退休。传言称胡伟曾与王沪宁交好,政治才华出众,但长期怀才不遇。实际情况可能比传言更加复杂。胡伟在体制内长期受排挤可能与其相对独立的学术品格有关系。如果王沪宁果真惜其才华,胡伟不至于接连受打压而无人袒护。但奇怪的是,距发表相关言论两年有余,胡伟才受处分,在这期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得而知。胡伟曾在2022年相关文章指出俄乌战争可能造成的影响:1. 美国重获西方世界领导权,西方世界更加团结2. 铁幕再次落下:“新铁幕”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对立(不限于冷战),而是西方民主与反西方民主攸关生死之战3. 西方力量明显增长,北约继续扩大,美国在非西方世界影响力提升;苏东剧变可能重演,意识形态终结论也可能再现,更多第三世界国家拥抱西方4. 中国在新的世界秩序中更加孤立胡伟的预判部分已经成为现实,但西方世界也因俄乌战争长期僵持不下衍生出一系列经济问题,并且产生了裂痕。内在分歧正在加深的西方世界,在对华关系上也表现出了矛盾心态。今年像胡伟一样因言犯忌遭到当局惩处的知名学者,包括中国国防大学公方彬、社科院经济所朱恒鹏、清华大学劳东燕、清华大学黄裕生等等。看起来朱恒鹏和胡伟受到的处罚更严重一些。今年1月,中国第一代自由派公共知识分子代表人物茅于轼在95岁高龄出走加拿大,并表示不会再回中国。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丛日云开了一门叫《西方文明通论》的通识课。他说,只要他从正面阐述西方文明,学生就很抵触、很反感。有些学生听了他第一堂课就大呼“崩溃”、“接受不了”。有学生还因为不接受他讲述的真实历史事实就跟学校举报他。“有的学生会说,你怎么老说西方好,难道我们中国就不好了吗?你不是中国人吗?你不爱我们的国家吗?学生的这种反应,基于一种情感,不是一种理性的思考。”丛日云说,这些情况“不是个别现象,有很多学生都是这样的反应。特别是在新生中,许多人仍然用中学的东西来衡量大学课堂的内容。”
关于日本的战争道歉:中国人的认知扭曲有关国家出面为战争罪行道歉的研究在国际关系领域已经十分成熟了,但是公众仍然对这些情况一无所知。普通中国民众不仅不知道日本战后已多次向东亚和东南亚各国反复郑重道歉,他们还喜欢拿日本跟德国比较,以为德国是道歉诚恳才换取原谅。这种看法不符合事实。根据2021年发表的一篇论文《German and Japanese war crime apologies: A contrastive pragmatic study》,德国道歉诚恳程度反而不如日本,日本的措辞不仅更具体、更丰富、还更直接;德国措辞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转来转去都是“(向受害国家)表示愧疚和羞耻”,而且通常还不如日本直接。日本的认罪方式是为了更贴合东亚和东南亚社会文化特点,所以还比德国措辞更丰富、更具体。有关日本道歉措辞的相关研究还可以参考《Japanese Apologies for World War II: A Rhetorical Study》。还有一本比较德国和日本战争道歉的重要著作《Ghosts in the Neighborhood: Why Japan Is Haunted by Its Past and Germany Is Not》,这本书注意到日本不但道歉次数越来越多,还通常很诚恳,但为什么日本收到的效果如此之差呢?该书认为,德国道歉少却很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成立了许多机构来对受害国家进行具体沟通(比如加强经济合作和文化交往),这些机构大大减少了邻国的敌意。但这项研究还是有问题,日本与中国同样存在着不少交流机构来增强民间沟通,而且日本为中国提供巨额政府开发援助很多年,但中国对日本社会的敌意就持续升高。相比之下,日本跟东南亚关系最好,而且(鉴于日本政府已多次向东南亚道歉)东南亚几乎没有再要求日本道歉,反而还跟日本加深了许多合作。目前主要是中国民族主义分子跟韩国左翼民族主义分子在无穷无尽地要求日本道歉。1998年,韩国总统金大中访问日本,日本与韩国签署《日韓共同宣言》,其中应金大中要求,日本在该宣言中郑重道歉。金大中承诺,拿到这份郑重的书面道歉以后,韩国不再向日本索取道歉。结果,2001年韩国国会竟废除了这一宣言。也就是说,就算日本出具了最郑重的书面道歉承诺,也一样换不来韩国原谅。中国的情况跟韩国左翼民族主义分子很像:都是因为极端民族主义一再要求道歉,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满足。这样一来,反复要求道歉逐渐变成了“情绪勒索”,因为其目的不是获取道歉,而是持续挑动仇日情绪和持续羞辱日本。韩国每回轮到右翼政府上台就跟日本和好关系,轮到左翼政府上台就跟日本撕破脸皮。但是与韩国左翼民族主义略有不同,江泽民以后的中国对日本进行“情绪勒索”旨在始终打压日本的国际生存空间,将日本置于东亚国际秩序从属位置。不论日本怎么为战争道歉,只要日本不背弃美国,转而服从中国,日本就不要幻想靠道歉换取中国原谅。上述研究不仅援引了大量有关日本就历史问题道歉的案例或原文,还对日本为什么没能够换取中韩两国(民族主义分子)谅解进行了研究,但都存在一定的缺点,因为没有对中韩两国国内的民族主义考虑进来。因为日本在东南亚並不是完全失败,日本赢得了东南亚国家原谅,尽管日本对中国和韩国的道歉行为并不见得不如对东南亚诚恳。此外,感兴趣的网友,还可以在维基百科(见截图4)找到日本历年道歉的记录。
中国要求就历史问题道歉,这种“情绪勒索”永远不可能得到满足,因为中国政府的目的是尽一切可能胁迫日本疏远美国和服从中国主导东亚秩序。只要日本不服从,中国就世世代代“情绪勒索”,日本不管再怎么下跪道歉都解决不了中国的民族主义问题。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个问题,安倍晋三才提出了“向前看”政策:安倍晋三首相在2015年8月15日国会演讲中不无辛苦地说道:“我们不能让我们子孙和后代一生下来就(为战争)道歉,即使他们跟战争毫无关联。尽管如此,我们每代日本人都必须正视过去的历史。”安倍在演讲中感谢战后中国“以德报怨”宽容日本,也感谢西方国家政府的宽宥和愿意跟日本一起向前看。这次演讲也被认为是安倍政府推动“向前看”政策起点。这个“向前看”政策并不是要否认历史,而是不能让日本无穷无尽地活在历史阴影中。相比之下,中国反倒更像是活在历史阴影中不肯出来的国家——对于中国来说,战争历史不但没有过去,还是一种正在进行的现实。有历史学家说中国没有经历“战后时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中国社会始终深陷在二战历史中走不出来,对于仇恨日本的中国人来说二战就像还没有结束。但中国人的现实感并不是单纯浸泡在二战历史的福尔马林溶液之中。二战中国跟美国是盟友,现在中国丝毫不想提这一段历史,而是尽可能地强调冷战时代中美建交之前的美国作为敌人的角色。也就是说,在中国人的现实感中:现在的美国是冷战时代中美建交之前的美国,但日本还始终是二战时代的日本;不管美国和日本怎么变,大脑还浸泡在历史的福尔马林溶液中的中国人都始终这么看他们。並不是美国和日本没变,而是中国人的思想观念被选择性浸泡在历史的福尔马林溶液中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读我的Substack专栏文章《中国跟日本为什麽从江泽民时代开始走向对抗?》
微信公众号“抱朴财经”发表一篇文章称受房地产市场严重衰退影响,中国银行业面临生存困难(包括放提前还贷、放贷困难和消费严重萎缩等情况致使银行利润大幅下降)。中国今年不仅多次出现银行领导层辞职,高考考生也减少了报考金融学和经济学相关专业的热情。
在中国大陆微信公众号上有一篇文章《权力的荒诞》近日开始引起关注,该文简析了高温开学期间中国部分地区学校发生的三起荒诞事件🗞️最后该文指出所有这些荒诞事件本质都是权力的荒诞🤷
普丁讲话保持了一贯的睁眼说瞎话的水平俄国跟中国只是在政府层面基于面对共同的敌人才走得比较近,但还不是盟友。我以前打比方说,中俄笑眯眯互相拥抱,但都在对方背后拔刀子。这才是中俄关系。在民间层面,中俄两国交流程度极低。你随便叫住一个中国人,他随口就能说出几部好莱坞电影和美国流行歌曲,但是结结巴巴说不出几个俄罗斯影视剧和流行歌曲。熟悉俄罗斯文化的人往往熟悉的是苏联及苏联以前的文化,对绝大部分中国人来说,俄罗斯联邦时代就像喝酒断片一样不存在。俄罗斯联邦时代中国跟俄国的民间交流比苏联时代还惨淡。更离奇的是,俄罗斯远东地区仇华、辱华、反华情绪极其严重,至今还有政府官员鼓吹“黄祸论”。有的中国人自以为跑到俄罗斯走一圈就以为了解俄罗斯了,就以为是中俄交流了,其实人员往来根本不是文化交流。你对俄罗斯的想象还停留在苏联和沙俄时代,虽然现在的俄罗斯没比沙俄时代好多少,但至少流行文化、学术研究和经贸合作方面,两国交流简直不能用惨淡来形容。俄罗斯对你也一样。俄罗斯人仇恨美国和西方国家,但是对这些国家的流行文化如数家珍,至于你中国输出的文化在俄国也一样很小众,跟俄国当代流行文化在中国一样小众。中国跟俄罗斯一样,一边骂西方国家,一边崇拜西方流行文化。不但政府官员和商业精英都把子女往西方国家送,连民间也一样争着往西方国家跑。这种朝野出奇一致的做法在两个国家都很难得。至于经贸往来,2021年年底,中国向俄国直接投资只占俄国全部外国直接投资(FDI)不到1%(尽管真实情况可能略高于这个数据,因为存在通过第三方国家进入俄国的情况,但是其他国家也一样存在经由第三方进入俄国的情况)。往年也在这个水平上下波动,尽管中国政府长期鼓励和诱骗投资者给俄国投资。你光看中国媒体夸大其词说给俄国投资多少多少亿美元,实际上到俄乌战争前不足1%。俄乌战争后,中国投资者为了规避风险,撤走多少我们并不知道。中国跟俄国是最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国家,甚至可以说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个国家。
这些Substack专栏文章是我近一年写的:《习近平真的背叛了改革开放吗?》《中国为什么崩而不溃?论非法政权》《怎么驯化中国?论制度化》《中国的体制成本:再好的政策也会荒腔走板》《反腐运动与清官祸国论》《中国的庇护政治:比派系更棘手》《论半开放社会》《犬儒主义、暴力社会和中国的社会戾气》《没有未来的国家:给“历史垃圾时间”正名》我还在持续不断地研究中国的改革开放,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课题。
《光明日报》官网刊发肖仲华文章说巴黎奥运会“群魔乱舞的开幕式实为西方文明的追悼会”。不愧是党媒,不泼妇骂街还刊发不了。要说中国社会戾气最重的地方,非党媒莫属。
饶毅:中国社会出现了严重的太监化“什么是‘太监化’?没有人格、不负责任地讨好强权,没有是非、不择手段捞取利益,没有理想、不利国家而寄生于社会,皆是文化习俗行为的太监化。太监化的人格没有理想,获得生活资料苟延残喘就是其生命的意义,无异于宠物;太监化的行为没有是非,只有利益之争,无异于野生动物。”
中国不少媒体都有这种问题:一遇到开大会发布政策文件,立马就说“重大政策”、“重大信号”、“重大改革”……三中全会发布《决定》允许农户合法拥有的住房通过出租、入股、合作等方式盘活利用。这在像煞有介事的媒体那里有“放屁如惊雷”的效果。请问你去租农民自建房屋吗?农民自建房屋你会入股吗?
向松祚:中国名校大学生从小就内卷,在内卷过程中原有的天分被扼杀掉,长大后就可能变成蠢材。高学历虚荣、名校虚荣、甚至阶级虚荣和智商崇拜虚荣固然在扼杀创造性人才,但是不能指望民间冒出奇才。陈寅恪虽然没有一张文凭,但不仅接受过良好的传统教育,还游学日本、德国、瑞士、美国顶尖大学。中国基本上是一个从上到下全面扼杀人才一个不许漏网的社会,在现有条件下基本上不可能创造神话。专制独裁国家有这种通病,更不要说马列主义政权根本就是精神荒漠🌵
中国人被强拆的画面,被网友配上文字“以色列被轰炸后的场面”。更幽默的是下面评论说“应该去找内塔尼亚胡”、“只有我大中国的人民才安宁”。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中国有个狗屁汽车文化、狗屁跑车文化。绝大多数人住的鸽子笼,最多一个停车位;购买力最强的一线城市(北上广深)家庭,连个车牌照都摇不到,绝大多数人一家三口天天挤地铁;绝大多数城郊农村通勤全靠电三轮;在这种土地财政的吸血下,人人鸽子笼+地铁的生活方式, 谈什么“中国汽车文化”,纯粹就是脱裤子放屁。中国这些车评人,每天不知道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天天宣扬自己脑海中的“汽车文化”——本质不还是从欧美汽车YouTuber那里吃剩饭吗?不知道这些车迷(尤其是一些高中生的车迷),有多少家里有2个以上停车位的,有多少像我一样至少开过mustang上过100迈/小时的,有多少像我一样自己亲手给车换过filter和机油的。你妈妈的,看见这些“中国汽车文化”装逼犯们,就他妈烦。
中关村三小也献忠了,直接让住在万柳的中国部分顶级阶层开始哆嗦了。权贵阶层总是觉得,经济下行的压力,让普通人承受、内耗、互害就可以了,一切都是数据,一切都是统计,一切都是制度化流程处理。不幸的是,献忠是文明社会的核威慑,就是灭霸打响指,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任何人都不能独善其身, 置身事外。
中科大物理系,专门培养一种大傻瓜,高考成绩优秀,做题很聪明,数理逻辑水平很强,学什么都能学得进去,还有极强的心理抗压能力,吃苦耐劳,可惜被环境祸害了,天天想着读PhD,一选方向就选到粪坑方向,挑学校和教授只会慕强,学术品味不如三岁小朋友,于是中科大每年源源不断培养这些人, 像全世界各个名校灌水垃圾方向的lab里输送优质搬砖工,这些学生呢,也不负众望,好的方向从来不看,从来不抢,专门喜欢啃硬骨头,什么方向淘汰率99%,就喜欢去什么方向当炮灰,给导师当苦力,读完PhD再自谋生路。北美这些大学的教授们也很诧异:我这么点funding,这么垃圾、万人嫌、纯粹灌水的方向,能招到来自中国这么多高智商、吃苦耐劳、数理基础好、逻辑思维能力强、心理承压能力大的学生,跟我混完一个基础科学PhD,学完了自己转码,然后还他妈谢谢我,我他妈怎么会这么幸运?现实中的聪明人都自命不凡,都不肯吃屎;现实中愿意吃屎的都是平庸之辈,智商水平都不高;唯独中科大培养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几个专业的学生,属于既顶级聪明、又极其勤劳刻苦、又深爱做题、数理逻辑水平和功底还高——最后又他妈喜欢全球闻屎、找屎、吃屎的一类人。这类人真是全人类文明的瑰宝。
@Fenng 按照这个文章来看,20世纪中国爆发的报刊热、杂志热、图书热的那一波商业浪潮中,绝大多数出版社在那个时期,用的都是国产汉字激光照排系统。
《华人币圈恩仇录》--转载:卢克文工作室1986年,湖南邵阳,一个男婴呱呱坠地。别误会,这个男婴,并不是后来的中国颜值博主前五----卢彦祖,而是日后的湖南首富----烤猫(蒋信予)。说他是湖南首富,一点也不夸张。不完全估计,烤猫已知的2个比特币钱包里拥有74715个比特币,按照2024年11月最高点直逼10万美元1枚的价格来算,烤猫的资产有549亿人民币,湖南首富妥妥的。然而,烤猫很可能没有活着看到自己成为首富的那一天。烤猫自幼就是个学霸,2001年,15岁的烤猫以全国总分排名11位的成绩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成为全邵阳的骄傲。至今,他的名字仍然挂在母校的光荣榜上,接受师弟师妹的仰望。2009年,23岁的蒋信予发表论文《用形式化方法构建安全的线程机制》,硕士毕业,并在2011年前往耶鲁大学访学读博。没人知道,烤猫此行,会给中国比特币市场带来一场巨大的革命。
“习近平和中国共产党正在试图讲述一段虚假的历史,”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 @CECCgov 共同主席史密斯(Chris Smith)12月5日在该委员会的“反对中共修改历史和抹灭文化”听证会后对美国之音记者 @voayihua 说,只有在人们助长下暴行才会被否认,这就是为什么让人们关注历史暴行至关重要。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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